江迢没见过楚母,只见过楚母的照片。 楚卿朝:“不少人竟然因此夸楚鸿祯深情,说他这么多年都不忘亡妻,你觉得可不可笑?”
“......”江迢表情复杂,难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楚卿朝落寞地叹了一口气:“爱一个人太苦了,我母亲品了一辈子,最后郁郁而终。”
他也品味了半辈子。
“我只是不希望我那个蠢弟弟也受这样的苦。”
江迢望向楚卿朝满是寂寥的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曾在年少时失去了重要的亲人,江迢有时看着楚卿朝的眼睛总会想起霍深,因为同样藏着无数情绪和未尽之语,让人看着无来由会生出几分难过。
楚卿朝笑了笑,化去眼中的落寞,带上几分自嘲,“所以我才一直劝焱昊,流连花丛多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能做一辈子浪子、只爱自己的人才能活得最自在。”
楚卿朝话音刚落又顿了顿,“算了,这话不应该对你说你还是长长心吧。”
江迢:“???”
......
直到楚卿朝让出这块风水宝地,先一步离去,江迢都没有想明白,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要多长长心了呢?
他怎么就没心了?
江迢觉得他必然是被他哥牵连了!
江迢听见脚步声,以为是霍深,满是喜悦的抬头。结果没想到来的人是楚旭,眼中的欢喜顿时化为虚无。
他转回头,本不予理会,想当作没看见等他自己离开。然而楚旭就像是个桩子一样,站在走廊中间,沉沉地看着他,一动不动,不知道有什么毛病,但摆明是来找他的。
算算时间霍深差不多也要上来了,江迢不想让楚旭影响霍深的心情,便想抓紧将事情解决。他隐去眼中的厌烦,带着几分不耐地开口:“你有事?”
楚旭:“你不问我为什么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