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什么循序渐进,什么润物细无声......江迢管不了这么多。趁着气氛好,他正想再接再厉,多说几句。结果, 一股锐利的刺痛又从他脑海深处传来, 就像是有人在用铁棒敲击着他的每一个大脑神经。他的脑袋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挤压着, 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开始扩散到整个大脑, 痛苦欲裂。
又是这种感觉,江迢心中微沉, 但没有表现出来。自从在江明晏办公室昏倒后, 他就时不时有这样的感觉。每次发生在都是和霍深在一起的时候。有的时候是聊天的时候靠的近了一点;有的时候是情绪到达了某个点,他实在忍不住想要破罐子破摔,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的时候。
他复查的时候,隐瞒了只会发生在有霍深存在场合中的前提,和医生讲了他的症状。但一堆的检查做了一遍又一遍, 医生依然没有查出问题。
江迢不想让霍深他们担心,便没有再和他们讲这件事情。反正只是偶尔的头疼,忍忍也能过去。一开始他还会因头痛欲裂恨不得撞墙,后来痛多了,他也就渐渐习惯了——习惯到现在他甚至已经能够表现得让霍深都看不怎么出来。
霍深看见江迢突然停顿了一下,眼中流露担忧:“怎么回事,又头痛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头痛,”江迢拉住霍深的领口,用广受好评的演技露出了一个调戏良家般的纨绔表情,“这么担心我啊?”
霍深望着江迢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辨别他话中的真伪。然而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江迢。他没有接江迢的调侃,眼中是难得的严肃。
“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
“知道了,”江迢帮霍深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又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几乎没有什么度数的白葡萄酒。他笑得很是狡黠,“营业了。”
霍深扫过被江迢塞在手中的白葡萄酒,微微一愣后很快便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