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偎碧海绵延的美丽山村。
......
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
问问自己吧,啊——我的挚爱,你是否太过残忍。”
江迢捧着一本约翰·济慈的诗集,站在霍深房间的书桌前,抑扬顿挫地大声朗诵。他最近在练习用丹田发力、通过腹部气息发出声音,这样能让声音更有质感也能控制声音的持久力。
霍深正在审查一份投资计划年度分配表,他听见江迢声情并茂朗读出来的内容,太阳穴上的青筋止不住地跳动。
“对我来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坦诚自己对你的真挚爱慕,
你灵魂的纯净,你美好的身体,都让我着迷。”
霍深:“......”
“我多希望我们能化身蝴蝶,
哪怕只活三个短暂的夏日也好。”
.....
啊——尽你所能来慰藉我吧,
你如同罂粟花让我迷醉。”
霍深看着江迢一边朗诵一边绕着桌子从前面走到他身后,食指和无名指的指腹沿着他肩膀摸到他的喉结。
“我的感官就迷醉于你亲切的嗓音,
柔声地求索......”[注]
就算是法海也会有感觉好吗,霍深实在忍不下去了,他抓住江迢的手腕,从项目计划文件中抬起头。
江迢笑得肩膀都止不住地抖动。
霍深现在的阈值越来越高,他都以为念这些他没反应了。
霍深:“你要演的不是一个为平反旧案忍辱负重装疯卖傻的纨绔小王爷吗,难道不应该多朗诵一些类似《思玄赋》的诗文体会角色?你又没有感情戏,练习这么多爱情诗干什么?” 江迢收回手,语气不变只是兴致明显不如方才,“你和关清的关系这么好啊,他没事还找你聊剧本?”
霍深听出江迢隐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