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释。
江迢打断:“还说什么想我,根本就是骗子!”
霍深:“……”
江迢越讲越起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喂了一晚上情绪的怨灵,”我看你根本就是不喜欢我了,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谈了恋爱没有跟我讲?还瞒着我!要不然你也不会在加州一待就待半个月!”
这就是纯无理取闹了……
霍深看着江迢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胡搅蛮缠,简直气笑了。
“行,那一起洗吧。”
他挽起袖子,解开几个扣子。
黑色亚麻的休闲衬衫半敞,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修长的脖颈下的线条紧实又性感,流畅得恰到好处。亚麻的布料沾水格外明显,试水时溅湿的一块贴在腰腹,腹肌线条若隐若现,看起来紧实有力。
江迢脑海空白了一瞬,像一个炸到一半突然哑火的鞭炮。
他看见霍深向他走近了一步,薄唇上下张阖,好像说了什么。
然而江迢什么都没有听见,他感觉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周遭的一切仿佛进入了真空,而这个空间中只有他和霍深两个人存在。
江迢喉结微动,无端感觉口渴。 直到霍深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抓住他的衣摆碰到他的腰侧,他才如梦初醒。
他像一只受惊的鹿一样,差点蹦了起来,“靠,你干什么?”
“洗澡啊,”霍深似笑非笑,像是揶揄,又因为身高显得有几分压迫感,“洗澡你不用脱衣服吗?”
江迢的脸红得仿佛能滴血,“我”“你”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不好意思?”霍深故意道,“当年你衣服不也是我帮你脱的吗?”
脱个屁啊,游泳穿什么衣服,霍深倒是确实帮他脱了,但他当时就穿了一条泳裤。
有的时候思绪太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