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忆一边道, “本来要和你哥他们说的, 但调查的事情被楚焱昊知道了,他过来找我,说希望我可以不告诉他哥对方是谁。”
当时他见楚焱昊的状态已经调整过来了,便尊重了当事人的意见,只和楚卿朝他们说了结果, 没有说对方是谁。
江迢“啧”了一声,“你是故意让楚焱昊知道的吧?”
霍深做事靠谱又周到,如果他不想让人知道,那楚焱昊肯定半点风声都不会听到。
霍深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其实他并不认同楚卿朝他们的一些想法,十六七岁的少年,虽然不够成熟,但足以对自己行为负责。他觉得楚焱昊应该有知情权和选择权。
怪不得楚焱昊瞒了这么多年,搞半天是担心他哥知道会给对方使绊子啊。
啧啧啧,自己都难受成那样了还不忘替对方着想,这是什么痴情种,江迢一时都不知道应该作何评价。
“所以他们俩当年到底为什么分啊?”江迢露出了一点点八卦的表情。
霍深乐了乐:“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托我调查也只是担心楚焱昊是不是遇上了什么诈骗团伙。”
江迢差点笑喷出来,这种想法怎么说呢,就离谱又好像很合乎情理。
霍深:“事情的细节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不过即使是对的人,在错的时间遇见,最终可能也只是一场遗憾。”
什么对的人错的人?江迢眼睛微眯,就像是一只警觉的猫,“你为什么有这么多感慨?” 霍深想了想,“从旁人的失败中找找经验,这样才不容易重蹈旁人的覆辙?”
“......”
江迢很无语,“失败的经历有什么好总结的,总结到头就是人生应该搞事业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恋爱。”
霍深望着江迢,笑容晏晏意有所指,“那我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
漫天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