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专业的人比差远了,而且我划得也不好,”江迢看向应元勋,那双平日里总是乐呵乐呵的眼睛仿佛能把人看透。
“我要是划得好,你不小心撞过来的那一下我就能躲开了。”
应元勋一瞬间慌了神。他当时在江迢身后,江迢不可能注意到他,何况冲浪这种运动发生碰撞有点意外都很正常,网上顶多骂他技术不好,不可能能看出其他的。
应元勋手心冒汗,嗓子仿佛被铅灌下,一句话也说不出。
待他好不容易强行稳住心神,话题早已过去很久,再怎么找补也都没有作用了。
......
也许是想到了霍深那些年遭遇的事情,江迢心情有些不太好,他意兴阑珊地搭在游轮甲板的栏杆上吹着海风。
他拿着手机在手中转了很久,最后打开和霍深的聊天框。
江迢:【你现在在干什么呀?】
江迢:【蹦蹦跳跳.gif】
江迢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霍深的回复,他瘪了瘪嘴,强打起的精神再次耷拉下来。在忙什么啊,开会吗?
江迢无聊地在手机上戳戳点点,最后打开了置顶相册。里面一半是他和家里人的照片,一半是和霍深有关的照片。
他换新手机后就把这个相册从云端重新下回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之前手机里竟然没有。
江迢一张张翻着照片,他们一起看过极光,一起登上过珠穆朗玛峰,一起潜至深海目睹过泰米尔水下古城......
从十二岁到二十一岁,霍深忙里偷闲的时光好像都是和他一起度过。
江迢这么想着,心情又开心起来。
骆星文找了江迢半天,最后发现他一个人趴在甲板的栏杆角落傻笑。
“看什么呢?笑得和个傻子一样。”
江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