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心情不好啊?”
江明晏摘下一片蒂娜的花瓣,暗红色的花汁从被碾碎的花瓣中流到他的指尖,仿佛沾染了倒落在桌的波尔多红酒。
“不知道,可能是有一点。”
江迢难得见江明晏如此,心中极其激动!也就是江母不在,要不然他非得拉他妈一起来欣赏一下江明晏现在难得迷茫仿佛为情所困的样子!
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啊!
真真是活了个大该!
“他/她是做什么的啊?”江迢旁敲侧击,想要获取第一手情报分享给江母。
江明晏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江迢说的是谁,他抬了抬手机,“你说他?好像是克利夫兰交响乐的大提琴手。”
江迢有些一言难尽,他哥怎么好像从小就喜欢这种文艺艺术的。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继续下去了?”
江明晏:“烦,懒得哄。”
“.........”他哥结束一段关系的理由还真是万年不变。
他就想不明白了,没有细腻的情感很难在艺术领域做出成就,他哥也知道这点,但又不想一直哄人,那为什么一定要找这种类型的情人呢?
江迢觉得他妈对江明晏的评价很中肯,就是有毛病。
江明晏看见江迢手中拿着的蓝紫色的花手鞠绣球,想起那日在楚卿朝办公室看到的白色铃兰,嗤笑:“霍深都出差了,你还不忘给他房间换花呢。”
江迢就喜欢霍深的房间生机盎然,他拍开江明晏伸向花团的魔爪,“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江明晏:“你天天给霍深剪花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楚卿朝都有就我没有?” “?”
江迢觉得他哥最近是真的有点不正常。
江明晏:“明天扎一束送我办公室去,我要是没有看到,我以后天天往霍深房间里浇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