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淡雅的花香无声无息的溢满了整个办公室,轻微舒缓了楚卿朝连日难展的眉头。
江明晏有些意外,自从回来后,楚卿朝就没有一日展颜,像是被阴雨笼罩,气压低得他随时都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做出什么报复社会的举动,为此他还特意私下叮嘱了楚卿朝的秘书和司机,让他们最近注意点,别让他开车。
江明晏懒洋洋地坐在接待客人的沙发上,“看来这人很有希望?那便好,省得我总操心你的终身大事。”
楚卿朝脸冷下来:“我单身是碍着你眼了吗?每回我但凡有一点空窗,你就恨不得原地变身拉皮条的,一天往我床上塞五六个人好让我明天就能找到合眼的步入婚姻的殿堂?”
江明晏的表情微沉,两人之间仿佛有无数股暗潮,静默无声又波涛汹涌,稍微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造成谁也无法预料的无法挽回的后果。
江明晏看见楚卿朝因连日处理事情而熬出血丝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先一步做出退让。
“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卿朝按了按太阳穴,为了提神,他这几天几乎是把咖啡当水在喝。大量的咖啡因刺激着神经提神的同时也会让人变得焦躁,他知道刚刚是他口不择言。
他缓和了一下情绪,嘴角勉强挂起一点平和的笑,将花卡递给江明晏,“是你弟弟。”
江明晏一眼扫完后眉毛微挑,他“哼”了一声,不太乐意地骂道:“这小兔崽子,我妈辛辛苦苦打理的花园,他倒好,剪来做人情。哼,我也送过他不少好东西,怎么不见他亲手扎一束花送我?”
楚卿朝乐了乐,“你弟弟可比你会做人多了。”
两人很默契地揭过刚刚那个话题,谁也没有再提起,仿佛那句口不择言不曾存在过一样,就像多年前那充满旖旎和错误的一夜。
江明晏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见时间也不早了,“我刚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