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又静谧的环境中,只有江迢均匀又平缓的呼吸。江迢睡着时总喜欢抱着东西,他侧躺着,头抵在霍深的枕侧,整只胳膊都搭在霍深身上。
霍深平躺在床上,抬手放在胸口,按住自己如鼓的心跳。
霓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漏进来,江迢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神情舒展。霍深的视线落在江迢安然的睡容上,一夜无眠。
……
江迢一晚上睡得很舒服,第二天醒来时发现霍深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他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抱着被子继续赖床。
霍深很了解江迢,他听见动静没一会儿就进来了,他看见江迢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快点,你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江迢将脸埋在被子和枕头之间,非常可爱的晃头蹭了蹭,哼哼唧唧的。
霍深给他找的睡衣虽然是新的,但尺码还是自己的尺码,江迢穿在身上大了一些,领口宽宽松松的。
霍深扯出江迢抱在怀中的被子摊开后严严实实地裹住江迢,然后动手关了空调,又打开了窗户。
八月正是最热的时候,燥热的空气瞬间就带走了屋内的冷气。
没到三分钟,江迢就坚持不住了。他掀开闷出他一身汗的被子,气呼呼的去看始作俑者。
结果一看惊了一跳,他连忙从床上坐起。
霍深已经穿戴整齐,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但眼底的乌青依然没有逃过江迢的注意。
江迢有点心疼,他以为霍深之前说的身边有人睡不着是开玩笑,或者说是带有夸张的成分。
霍深看见江迢的表情,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差不多要起来收拾了。
江迢这回倒是很听话,没有再讨价还价,很快就洗漱完了。
霍深摆好送来的早餐,看着从洗漱完就亦步亦趋跟着他的江迢,哭笑不得,不得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