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哼哼地拿上东西,打开浴室的门。哦吼,又是纯黑大理石风格,他可算知道阿姨为什么会觉得霍深对黑色了。
“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江迢一关上门就觉得很不好,卫生间本就是恐怖片里最常见的场景,而冰冷压抑的黑色又加剧了这种气氛。
霍深端着杯子很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喝水。
“不可以。”
他拒绝得很无情。
江迢抱住衣服,站在浴室门口,挎着个小脸,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霍深就叹气,他走过去摸了摸江迢的脑袋:“你开着门,我在门口等你洗完。”
江迢噘着嘴,看起来不是很满意。
霍深:“快点,你是江猛男,洗个澡有什么好怕的。”
“啊啊啊啊啊——!”江迢耳朵都红了,“你取笑我!” 霍深忍俊不禁地将他塞进浴室:“没有,我在巩固你的形象。”
江迢进去前给他比了两个中指。
......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格外明显,氲氤的热气不断从半开的门中漏出和屋内干爽的空气交织在一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说的人主要是江迢,听的人则是霍深。
江小少爷也不知道是没话找话还是为了报复霍深拒绝他,从浴室的布局到用品都挨个数落了一遍,一会儿觉得沐浴露味道不好闻,一会儿又嫌弃洗发水不好用,光听就能让人想象到他洗到哪个步骤。
霍深觉得实在闷热,他想调低几度空调,又怕江迢出来着凉,只能心烦意乱的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说怎么样啊?”江迢在里面问道。
霍深难得没法集中注意力:“你说什么?”
江迢以为水声遮盖了他的声音,于是提高了两个分贝:“你明天不是要去b市出差吗,反正我也没事,我和你一起吧,你要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