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在客厅四处转悠,厨房和书房都是开放式的,厨房一点儿油烟也没有沾上,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用过,书房的东西倒是很多,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书,桌上也有不少公司文件和资料。
霍深有些好笑,他觉得江迢特像是一只被抱进新环境的猫,每个角落都要去嗅一嗅。猫是为了观察环境是否存在危险和留下自己的气味,他也不知道江迢是为了什么。
江迢发现霍深书架上有一半都是大脑和神经方面的专业书籍,甚至还有不少英文原版研究论文。江迢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这么有兴趣了?是因为你那个医生朋友吗?”
霍深这几年结交的医生太多,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江迢说的是谁,他哭笑不得:“你前后因果弄反了吧,我是因为对这些感兴趣,才认识的弗兰克。”
哦,原来叫弗兰克,江迢记住了。
“这几年你大多时候都住在这里吗?”
霍深顿了一下,其实他也经常回去,陪江父江母坐一坐,聊聊天吃吃饭,只是晚上很少在那边过夜。
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和江迢有关,到处都能看见和江迢有关的回忆。白天还好,他要陪阿姨叔叔,还有事情能够转移注意力,夜深人静他一个人待在江迢留满印记的房间里,实在太难挨了。
江迢见霍深没回答,有些疑惑地看过去。
霍深:“这些年你不怎么回家,我们几个人在家里大眼瞪小眼也没什么意思。”
江迢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场面,“哈哈哈”地笑道:“还得是我啊,气氛调节小能手。我哥还总嫌弃我,哼!”
霍深就笑:“是啊,你要是回家住,我也就搬回去了。”
江迢开心了,他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站在横厅的巨大落地窗前。
已经二十三点了,景江外滩依旧热闹璀璨,光彩夺目的霓虹灯,流光溢彩的装饰,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