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黄净植走了进来。
“刚刚绳子不够用,我又去买了两条,这下可以把你的手也捆起来了。”黄净植拿出麻绳,来到谢时微背后,一把抓住他试图挣扎的双手,反剪着捆在座椅靠背上。
真的是黄净植!
黄净植为什么会绑他?
这是唱哪一出?
谢时微挣扎扭动着身体,但是于事无补,双手也被控制住了。
他愤然盯着黄净植:“你在餐厅对我做了什么?”
黄净植戴上手术手套,打开一个不锈钢盒,从中拿出一管灌满液体的针剂:“在你的柠檬水里加了我自制的浅效麻药而已,放心,对人体的伤害不会太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谢时微更生气,“就因为我拒绝了你吗?”
黄净植没说话,目光聚焦在针管上,大拇指抵住针筒往上推,针尖处冒出了一滴滴黄色液体,滴落在了白色的地砖之上。
谢时微想到他曾看过的医院怪谈小说,有点害怕,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失态:“黄净植,我问你为什么要绑架我,麻烦你回答我的问题。”
黄净植拿着针管走近,惯常温和的眼神被阴鸷取代,语气冰冷:“你不应该爱喝桃汁。”
谢时微不明白黄净植在说什么,他本来就没有很爱喝桃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话音落下,黄净植将针尖对准谢时微的颈侧。
针尖的触感让谢时微的脖颈刺痛一下,他下意识瑟缩,皱眉大喊:“你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你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黄净植笑了,“你的手机都不在手里,怎么报警?你也不必白费力气,我不会伤害你,这只是我调制的一种营养剂,就不用浪费警力了吧。”
谢时微才不信这管黄不垃圾的东西是营养剂,试图拖延时间:“我说了,我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