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去了,一点没有在国外时候的浓情蜜意, 独留谢时微下班后一人在房间里惆怅。
果然, 不行就是不行, 怎么会有热恋期抛下恋人去住办公室的?一看就是体内缺乏某种激素冲动。
还有, 好几次贺钦和他接吻,亲着亲着就越来越深入,毕竟他们俩都这个年纪了, 又都是第一次恋爱, 难免没轻没重的。贺钦有时候会抚摸他的腰侧, 有时候又是颈侧, 肌肤相贴,谢时微好几回都被亲出反应来了,扭捏着推开贺钦, 红着脸往下瞄,结果贺钦那里完全看不出什么变化,而且神色也非常如常,一点都看不出什么迹象。
谢时微腹诽归腹诽, 木已成舟,他也确实喜欢贺钦,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分手。
虽然原作里说贺钦这病症无药可医,但谢时微本着能救一点是一点不抛弃也不放弃的精神,早晨上班前,专门去中医馆,找专家开一副补肾的营养汤剂。
为了避免贺钦发现不对,这副药也是很有讲究,大部分药材都是小火慢炖式滋补身体的,只有少数刁钻的药物,以微妙的计量出现,相互作用下显著滋阴补阳,提振雄风。
老中医跟他保证这方子是他的独门秘法,绝对好使,且不易被人看出。
中午,谢时微去贺钦办公室找他,把药包放在了贺钦桌上。
“这是什么?”
“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不是总说头痛吗?这个缓解疲劳,减轻偏头痛的方子,”谢时微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儿,“这是中医院资历最深的老中医开的方子,很管用的,你要按时喝。”
贺钦不疑有他,摸了摸谢时微的发尾,笑道:“好,我会喝的。”
谢时微给了贺钦一个道别吻,有点心虚地走了。
贺钦不疑有他,当天就开始喝这副中药。
而他手头的工作还有一周才能收尾,为了以最高的效率完成,贺钦选择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