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吸一口气,“她的话,你别在意…”
谢天安看着他,然后微笑:“我知道,陈宁心思一向不太正直,说的很多话,其实我都是听听而已。”
谢天安电话响了,工作事宜,讲了会儿电话,让谢时微去卧室帮忙拿一份文件袋。
谢时微乖乖去拿。
这是他第一次去谢天安的卧室,他不常来这个房子,来的几次也只是吃饭,还未进过这么私人的地方。
卧室里,胡桃木的装潢,陈宁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不见,如同这个人也不曾存在一样。 谢时微环视四周,在床头柜看见牛皮纸袋,拿起来打算走,握上门把手的时候被一张照片吸引了目光。
照片挂在门后,用一个精致的橡木相框裱装。
照片里的男人英俊倜傥,女子明丽大方,他们二人挽着手站在江畔,背后是茜色的晚霞。
这是谢天安和他的原配妻子?
也就是原主的母亲。
谢时微凑过去看,照片中的女子,似乎和陈宁有些相像。
谢时微明白了。
不是她和陈宁像,是陈宁像她。但是陈宁身上没有这位女子的娴静淡雅,只有功利市侩。
谢时微注视了许久这张照片,关好门出去。
谢天安接过文件袋,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一小杯茶小口喝:“儿子,你还记得我当初刚和陈宁结婚,你一直生我的气吗?”
谢时微摇头。
“那时候,你才十多岁,第一次见到陈宁就说她像你母亲,说我背叛她,找了个替身赝品。”谢天安目光悠远,自嘲摇头,“你当初说得没错,我当年是昏了头,太想念你母亲,所以容忍陈宁站在了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