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嘴唇上忽然又冒出那种奇怪的感觉,他又摸了摸嘴巴:“贺钦,昨天我真的没做什么吧?”
“做了。”贺钦说。
谢时微呼吸一滞,惊恐:“我干嘛了?!”
贺钦风平浪静道:“你亲我了。”
谢时微脸色苍白,扶着门框,已经准备好逃离公寓。
然后贺钦一笑:“逗你的,看你怕的。昨天你没对我做任何事,就是抱着那只猪啃了半天。”
谢时微朝沙发看去,上面确有一只粉红色的猪猪抱枕。
他愤愤瞪了贺钦:“再吓我你就滚出去。”
“抱歉,”贺钦勾手,“快来吧,再不吃就凉了。”
虽然贺钦表现得很见过世面,但谢时微坐在他对面吃饭的时候还是十分羞愤,他觉得自己抱着猪啃的样子应该并不好看。
毕竟他也是年方二五血气方刚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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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微因为这事足足三天没有和贺钦见面,每天都自我洗脑说这点小事没关系的,直到陈宁和白桉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贺钦抢先一步去拿,打电话要给他送。
谢时微才不得不和贺钦见面。
公寓已经被他从里到外重新修正,花里胡哨的卧室变得简单干净,冰箱里的饮料也全部扔掉,换上了正经茶水。
谢时微从贺钦手里拿走鉴定报告,略显不自然地出自己新买的零食招待贺钦,能不对视就不对视。
贺钦尝了块黄油小饼干:“你要低头到什么时候?”
谢时微羞愤抬了头:“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假如果不慎喝了那玩意儿抱着抱枕啃的人是你,你的窘态全被我看见了,你难道就不尴尬?”
贺钦赞同地点了点头:“不尴尬。”
谢时微:“…”
“人之常情,喝了那种东西根本无法维持理智,我不会歧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