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顾不得手上的动作时，墨君洲还会凶狠地咬一下他的舌尖，那刺痛正正好刺激得云瑕回过神来，然后继续。

月色下，旁边水潭波光粼粼，他们窝在一小片阴影里做着亲密的事，再无暇他想。

……

“你是不是，挺喜欢凤鸣的？”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的时候，墨君洲这样问云瑕。

云瑕道：“唔，其实还行，谈不上喜欢，毕竟我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很长，我倒是很喜欢在这里交的几个朋友，就是宫邱怀营他们。要说的话，我更喜欢魔界，那里有意思多了，噢对了，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我其实……”

“不用说了，我想起来这部分了。”

“我其实……啊？”云瑕一下愣住，扭头直勾勾地看着墨君洲。

“但是不多，我的记忆恢复得很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不连贯，时间上也是乱的。你说你其实不是仙界的人，你来自三界之外，对吧。”

云瑕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你，我……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啊，我都不知道你想起来了。”

墨君洲：“记忆太乱了，就没说。”

云瑕：“那你想起来你的身份了吗？”

墨君洲眸光一暗：“嗯，想起来了，但是没什么实感，关于这方面的记忆更少。”

“哈哈哈是不是有种原来我是这么牛逼的人物，我怎么不知道的感觉？没事，以后你就会越来越习惯了。” 太多记忆没回恢复，让墨君洲总觉得那个身份距离自己太遥远，所以和以前的变化不大。

但是……

“既然这样，你以前说你在魔宫的生活，魔尊对你的赏识……”

“嘿嘿，是我故意的，想看你吃醋，你吃醋太可爱啦！”

墨君洲：“……”

他笑了，这种感觉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