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洲扯了扯嘴角,近乎残忍地说:“哦,证据呢?”
“我说了,没有证据,只是我的直觉,我相信我的直觉。”
“那你为何认为,我没有我的直觉?”墨君洲道。
“你说什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无法护住他,认为我没有能力筛选他周围的人?”
“但是……”
“收起你的妄念,其他的,你无需考虑。”
说完,墨君洲转身就走。
而执空无法反驳。
是啊,以他对墨君洲的了解,这个人对云瑕有种别样的占有欲,又怎么会留一个有问题的人在云瑕身边。
而这里面的关键点在于,他没有证据,更没有对方的信任。
夜凉如水,执空一个人在夜风里沉默了许久,脑子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时候他才感觉到异样。
他刚刚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从在闲云峰和云瑕聊的时候他就不太正常了,如果是以前的他应该会再谨慎点的。
执空揉了揉额角,感觉大脑有点麻木。
是因为那些酒吗?他没怎么吃东西,算是在场的人里喝酒的量排在前三的了。
执空用力闭了闭眼睛,真的是因为那些酒?
他是不是应该就他喝了酒以后说的那些话去嗯云瑕道个歉。
但今日已经晚了,执空看了看天,一个人满怀心事情回了闲云峰。
第二日,云瑕没有回闲云峰,执空没等到人。
第三日,云瑕似乎还是没有回来,他去了云瑕平时修炼的地方,可在途中被墨君洲拦下了,墨君洲不让他见云瑕,理由是云瑕在修炼。
执空忍了。
可是第四日,依旧没见到,依然有人在拦着他,是门里的弟子。执空知道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