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快速掠过。
云瑕没注意,一直在感慨。
他们先去了趟灵药堂给那里的人看了看执空的情况,一阵兵荒马乱后成功拿到了药,才返回闲云峰。
等把执空送回他自己房间让他趴在床上,给他上药,喂药,弄完距离他晕倒已经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了。
“终于……”云瑕累得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幸好是修仙者,死不了,唉,我原本还以为他就是受点伤,结果居然晕得这么彻底,灵药堂的人不是也说按理来讲他不会晕过去的吗,那老头也这么说的,话说老爷子是谁啊……总不能是他故意给自己下了过重的手吧。”
“我们走吧。”墨君洲说。
“走?等等,就这么放他在这里?”
“不然?你还想给他陪床?”墨君洲语气不善。 “没有啊,不过也是,他不是普通人,应该不用陪床,灵药堂的人说上了药就行。”
云瑕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这种伤势总是会有担忧,又检查了一下执空:“这灵药挺厉害啊,但速度还是有点慢,如果人醒了就能自主疗伤,应该会快一些。”
“他这样的伤不算什么。”墨君洲的声音幽幽响起。
“这还不算什么啊?”
“嗯,“墨君洲缓缓走向他,“你若是和我一起在魔界厮杀,想见比这伤严重五倍十倍的,简简单单。”
云瑕身体一抖:“你……受过那么重的伤?”
墨君洲已经来到他面前,拉起他让云瑕回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仰头望着他:“当年的情况与现在不同,那时候的魔界可没这么和平,可以说,遍地杀戮。”
云瑕愣了愣,他知道,墨君洲就是从那样的杀戮里走出来的。
“受伤是家常便饭,我受了伤没有人会给我疗伤,包扎,我都只能自己硬扛着不晕过去,只能找到个肮脏的地方躲着自己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