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安静地翘着,像沉睡的蝴蝶。
“为什么不跟我说。”夜色中传来一句话。
没有得到回应。
墨君洲看了他的睡颜许久,终于抬手抚上他的额头。
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和身体受伤不同,灵识受伤并不容易被看出来,如果不是在次方面无比敏锐的灵修,甚至有的时候甚至连本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灵识受损。
墨君洲记得在烬城外小院里的时候,云瑕曾经给他大量地、长时间地输送过灵识之力。
给他制作药草的时候也需要用到一点灵识力量。
你明明也知道自己灵识有损,为什么还……
对,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会说:因为我喜欢你吧。
墨君洲俯下身,没有侵入云瑕的识海,而是把额头抵在云瑕的额头上。
嗅着他的气息,这两日里过度使用的大脑都因此得到了完全的放松。
忽然,云瑕轻轻“嗯”了一声,墨君洲睁开眼,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眼神逐渐幽暗,心口的悸动让他后脊发麻。
墨君洲受不住这种悸动,贴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因主人的熟睡而没有回应,墨君洲担心他醒来发现自己偷亲他,也不想把云瑕弄醒,所以动作很轻。
他很少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何况是偷亲,这更像是云瑕才会做的事。
但确实刺激。
黑暗将所有感官放大,那份温润的柔嫩叫人恨不得用力、再用力地蹂.躏下去,但墨君洲没有。
他只是一遍遍地含吻,舔舐,力度放得很轻,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渴望越浓。 他想深入进去,想把他亲吻得气喘吁吁地醒来,然后惊讶又害羞地看向他。
云瑕会害羞吗?或许会或许不会,但一定会在醒来以后主动攀上来,迎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