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名兄弟连忙扑到小窗前对着云瑕背影大喊:“等等兄弟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云瑕头都没回,抬手挥了挥:“本人,云瑕是也。”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深处,那名弟子后知后觉地想:“不对吧,我怎么听说那种地方即便是执律者也不能轻易进入的?他们就这样过去了?”
执律殿很大,并不像外表看着那样只有一片建筑,虽然地面上的那些已经很大了。
执空带着云瑕往下走。
这里似乎是在山体的内部,人越来越少,氛围也越发阴冷,空间极大,与地面那边的人多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终于,他们走到了那些“刑.具”和阵法、符咒的地方。
云瑕看到了万箭穿心台,真火焚身炉,噬骨锁魂钉……
这些听名字就已经很可怕,实际看的时候更是。
每一处都森冷可怖,散发着极其不详的可怕气息,并不只是单单的道具而已,上面沾了不少怨气怒气,让人就连靠近就心生恐惧。
云瑕已经算是大胆的了,因为在现代他各种影视剧都看过,算是有底子有心理准备,但面对这些东西,他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不散的负面气息凝结成实质,萦绕在整片空间里。
“这些……”
“这些大部分都是用在魔族身上的,之前仙魔两界关系极差的时候用得格外多,近些年几乎很少启用,我的乌魔爪也已经许久不曾碰到魔族的血肉。”
执空第一次说那么多话,云瑕回头看他:“我是近期唯一一个吧。”
执空又闭嘴了。
云瑕笑笑:“我没别的意思。”
他在魔界生活过不短的时间了,因此他知道那里的人们是怎样的。
魔族并不是各个茹毛饮血杀戮成性,只是魔族毕竟沾了个“魔”字,某些地方确实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