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别看那名字平平无奇的,但那些受过雷鞭的都惨兮兮的我都不敢看,而且从来没有人受过三十道雷鞭吧,最多也就是二十,还把那人打到近乎半死,用了不少灵丹妙药才恢复过来。”
“虽然说只是皮外伤,但那真的很疼很疼的啊……”
云瑕不知道,这两天里关于他的各种事情传得满天飞,跟云瑕比较熟悉的怀营他们都觉得离谱。
跟萧南离有关系,跟执空莫名其妙的又扯上关系,甚至连掌门都出现了。
但是吧仔细想想,好像又不是很离谱,但这些东西对其他弟子来说就是多年难得一遇的大事了。
“我有预告,这个云瑕会成为下一个门派风云人物。”
“不用预感啊,已经是了,现在谁还不认识他啊,上一个全门派讨论的人还是大师兄呢。”
“哼,拿大师兄和他对比简直就是侮辱了大师兄,大师兄如此年纪成为了十长老靠的是本身的实力,他呢,沾这个沾那个的,还风云人物呢,他也配?”
“呃虽然这么说吧,但是给你你能沾吗?不管是执空师兄还是大师兄,你能跟谁说得上话?”
“那,那也不是因为他本人,是因为利羽圣君吧,没有圣君,谁认识他?谁会高看他一眼?他修为也就那样吧,本身没什么本事,只能用些歪脑筋。”
云瑕不知道他走后大家的讨论,而是兴致勃勃地在执律殿里参观。
执空先是带他去看了一些小惩戒的画面,有被阵法里的瀑布冲刷的,有被用戒尺打掌心的,有被罚去泡冷泉的。
在执律殿外的惩罚当然也有,比如清扫山门,去照顾灵田等等。
而云瑕甚至在执律殿里看到有人被关在房间里一边哭一边抄写着什么东西,抄东西必须用灵力来抄,做一个字整张纸作废需要重新抄写,在那人旁边已经摆了厚厚一沓抄完的,连地上都散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