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别野?”
“哈哈哈哈哈是啊,大别野,你的大房子!”
一直到天都黑了,夜都深了,云瑕还留在这里。
他打算直接在这里睡觉,压根都没想过会有什么意外。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困,身体似乎很沉重,但又好像很灵活,总想着动一动。
不太舒服,但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墨君洲发现了他的状态,皱着眉拉他坐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皮肤。
那些黑痕所在的皮肤比其他地方要凉一些,问云瑕有没有什么感觉,云瑕说没有,不疼。 但墨君洲作为一个灵修,他知道云瑕现在状态不是很对。
而且原因就是他身上这些黑痕。
就在他打算用灵识力量帮他安抚识海的时候,有人落到了他的月水峰上。
“你……执空?我去你这一身黑的跟个幽魂一样,站在这里我差点没看见。”
执空看了眼站在云瑕旁边那个同样一身黑的墨君洲,没说什么。
“你来做什么?”墨君洲道。
“来把他带回闲云峰,他的住处不在这里。”
云瑕:“哈?还要查寝的吗?不会吧你们。”
执空一板一眼:“大师兄吩咐过,而且凤鸣有规定,凤鸣的弟子不可随便去他人房间过夜。”
怪不得说凤鸣的规矩多,连这样的规矩都有。
大半夜的,云瑕懒得掰扯,他莫名有点烦躁,不想把这种情绪传递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