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出格的事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朝见雪做的出格事也多,玉惟和他比起来,小巫见大巫,谁也说不得谁。 玉惟的指腹穿过他的发间,朝见雪没有压制,任凭自己的耳朵冒出来,歪过头故意蹭了蹭。
玉惟轻笑,道:“说起来,那个梦魇我已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有一只小黑豹,是师兄吗?”
朝见雪搂着他:“是我。”
“我在梦里做了什么?”玉惟侧躺在他身边,帮他编发。
朝见雪思索片刻,想说,但不知为何,竟说不出口。
他心中稍惊,但看玉惟疑问的目光,还是道:“你迷路了,又不记得我,我变成黑豹,把你带出来了。”
玉惟亲他的耳朵,痒痒的。
朝见雪恍然意识到,他不能在玉惟面前说出具体的原来世界线的事。
他算是这个世界线的bug,所以才会记得这个梦,而玉惟不该记得。
若是这么想,魔气作为天道法则,三番五次找上玉惟,还引出这个梦,是不是与所谓的“系统”有关联,在逼着玉惟再次结束这个世界线呢?
朝见雪觉得他好像触摸到了某种边界,不能细想,有太多东西不知道为妙,细想纯粹是给自己增添烦恼。
总之玉惟现在赢过了魔,这就够了。
朝见雪不厌其烦地摸着玉惟的手掌,目光再触及到他腰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坐起来,难掩兴奋地穿衣,对玉惟说:“我们回趟无为宗。”
“现在吗?”玉惟错愕。
“对!就现在!”
片刻后,无为宗清雪筑。
“在哪里呢……”朝见雪发愁地蹲在床边往床底下张望。
他没有告诉玉惟自己在找什么,只说是一个被用布包起来的东西。
先前玉惟已经将清雪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