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试图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用爪子扒拉开破布,也愣住了。
是一块玉坠子。
他再熟悉不过。
是玉惟随身系着的玉坠,荷样的,挂着银色花穗。
过去的记忆破开迷雾,一切都重合。朝见雪想起来了,与玉惟初见时,他之所以会盯着他腰间的玉荷坠子不放,正是觉得它熟悉。
原来他也有一个,自小与他的神魂一块安放,只是后来长大,便遗忘在了不知哪个匣子内。
破布上,依稀是一封结缘书。
玉氏与应氏的结缘书,因有术法,上面赫然显示出二人的名字,朝见雪与玉惟——若两心相契,同性则结金玉之好,共证知己之诚;异性则缔琴瑟之约,永结道侣之缘。谨以同心,共赴前路,不负此情,不渝此约。
是了,当初在梦蝶庄时,应夫人就说起过这一段缘分。
朝见雪定了定神,赶紧往外跑去。
玉惟果然在原先清雪筑的那棵梨花树下。
朝见雪来到他近处,没有靠过去,只停在原地。
玉惟手抚着粗糙的树干,看见他来,哑然失笑:“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我本该还有这样一段缘分。当年师兄看我的玉坠信物,我应当关注几分的,可我什么都没有做。”
“当初一见,我其实觉得他很漂亮,只是胆子太小,像一个瓷娃娃,”他呓语道,声若细蚋,“原来,他本该能是我的知己、我的……道侣…… ”
本该是他作为玉氏的最后的联结,是命运赐予的最亲密的人。
但是人已死,死在了彼此都蒙昧的时候,早就没有挽回的机会。
“你说,”玉惟目光空渺,看着小豹子,又像什么也没看,“我一生修道升仙,是为了什么?我又得到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看玄真界恶意丛生,为了自己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