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地轻移,他柔软带着湿意的唇峰,贴骨细腻的皮肉,轮廓清晰的颊线……摩挲中,他的睫毛也扫到朝见雪指腹,触感酥痒,朝见雪快要神魂颠倒,大气不敢喘。
“师兄,为何你这么好?”玉惟满足地叹息。
朝见雪料定他是被九百年的佳酿灌醉了,否则怎会在有旁人在的这里,在他面前,露出这种餍足的神态。这样的神态,玉惟只有在把他弄得连声求饶时才会出现。
朝见雪心念一动,放低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现在你不抗拒和我公开了?”
玉惟眉间皱起来,压住他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指尖按上指尖,仔细流连。
“我从来不……是不敢…… ”
朝见雪没有听清:“什么?”
玉惟睁开眼睛看他,眼眸中浸透水色。
而后,他不管不顾,像是初生懵懂的小兽般毫无节制地撞过来,咬住了朝见雪的唇瓣,微醺的酒味也一并渡过来,赴沉沦一般。
朝见雪一下又一下轻抚他的长发,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吻。 他同时又怕被师尊还有南山秋水看见,玉惟现在是醉着所以不关心,但怕他清醒后要后悔。
于是,朝见雪只好压抑着喘息,热潮阵阵袭来,刚才退去的醉意又翻涌重来,让他辨不清方向。
玉惟舔吻着他,舌尖交缠间,不可避免发出了啧啧水声。
朝见雪差点就要一起沉沦进去,但他危机时刻敏锐听见了桌案上酒盏的掉落声,分神看去,师尊揉着额间穴位,要睁开眼睛。
朝见雪一下子浑身紧绷了,腰腹用力,抱着玉惟往旁边一翻。亭台离台边非常之近,二人就这样翻下了观月台。
朝见雪也没有想到,他第一次跳观月台是为了保命死遁,第二次翻下去,是为了与玉惟一起“苟且”。
无为宗本就在建在水中了,经由数十年的冲刷,宗门边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