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快……”玉惟否认。
他微微低头与他错开目光,下眼睑的小红点若隐若现,温润如玉如琢如磨,但朝见雪现在气得牙痒痒,再好看也没用。
以前玉惟要他尽快公开他们的关系时,他因为愧疚一推再推,玉惟还因此生气。
现在他主动要昭告天下了,怎么轮到玉惟不愿意了?
他刚才还在爹娘面前认定了他。
难道他要反悔!?
朝见雪神色一冷,但语气依旧自若:“好啊你不想就不想,我都随你,听你的,小师弟。”
玉惟:“……”
最后三字明明已经咬牙切齿。
朝见雪立即对李真真传去信,说:帮我告诉南山,刚才对他说的是骗他的。
然后他报复似的在玉惟面前擦了擦嘴,抹去上面还残存的香气。
玉惟皱起眉。
朝见雪见报复有效,心底哼哼一声,又抬手继续擦,玉惟牢牢地制住了他的手腕。
“干什么?脏了擦一擦都不让?”朝见雪板着面孔。
玉惟的眼眸压下来,说:“不准擦。”
朝见雪才不是一叶舟里那些小弟子,玉舟主一句话能奉为圭臬。 他才不惧,直视玉惟的双眸,挑衅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莹莹的水泽,娇艳如许,欲语还休。
玉惟目光尚且自持,但是身体已先动起来。他拉朝见雪到一旁的巨大沙岩石后,旁人的影子一下子就都不在视线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