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言道:“他不在了。”
掌门神情微变,自语道:“是吗……也罢,早知道他会如此做……”
他背过身,只是摆了摆手。
朝见雪于是想,掌门其实也早就看出来栖山的执念,一人何以独自在伏魔关守了百年。
麒麟低头拱了拱他的手心,朝见雪笑说:“你都成仙了,在外面好歹注意点形象啊!”
特别是众妖修,看见麒麟对朝见雪这样亲昵,望向朝见雪的眼神都很炙热。
要不是玉惟这个仙门人在,恐怕早就要围上来高呼“妖君厉害”。
麒麟不以为意,还是拱他手求摸摸,一直到李真真前来唤走麒麟,让他去帮忙,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两人总算可以独处,朝见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没骨头似的靠在玉惟。
朝见雪突然问玉惟:“唉,听说你在无为宗时,有为了我和几位长老吵架?这么叛逆了?”
他本来就很好奇这件事,加上刚才掌门也说“有礼貌”之类的话,他真的是想不出来玉惟能多么“没礼貌”。
玉惟掩袖佯装低咳,闷闷地说了句:“不是吵架。”
“真的?”朝见雪来了劲,眼神更加好奇了,“不是吵架还是什么?你单方面火力压制了?”
玉惟对他的话一知半解,但姑且可以听明白意思,沉吟道:“也并非是这样……”
朝见雪最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大方咬他一口在唇角,说:“少废话!”
“好吧,”玉惟笑了笑,望着他,“若说叛逆,我至今的确是做了两件叛逆的事。”
“什么?”
“一件是当初一叶舟受袭,我独自出走。还有一件,就是那日在殿上为师兄不平,自请离开无为宗。”
“啊……”这对朝见雪来说可称不上叛逆,但对玉惟从小受到的严苛教育来说,的确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