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更加快地往前追去。
就在亓梧的影子要落入伏魔关前, 抱云真君出剑阵拦住他一步,栖山迎头赶上。
他看见亓梧怀抱中的应弦歌, 原本该持剑的手臂软软地垂着, 了无生息。
抱住她的亓梧眼中半分清明也没有,入魔至深,难以转圜。
“放了她!”栖山嘶吼着出剑。
他愤怒, 每一剑都带着磅礴的怒意。
但他是愤怒自己, 因为他知道,该死的是他栖山,若不是他一念之差,事情不会到这个地步。从他失手杀了亓梧派来的使君之后, 一切就不可挽回了。
他自知卑劣,每一剑劈出去,都想劈在自己身上。
“师兄!”慕元担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同门之间,对他的剑法当然再熟悉不过,慕元看出来他是在无度地使用灵气,每一剑都到自己的极限,同自毁没什么分别。
因此使出的剑风令他人难以靠近。
终于,亓梧被他一剑中伤,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栖山飞身接过应弦歌,也因灵气反噬,吐出一口血。
鲜血淋漓溅到应弦歌雪白的脸上,他痛苦地抚手擦拭,忽然,应弦歌的长睫颤动,缓缓睁了开来。
栖山大喜过望,捧住她:“你没死!太好了!弦歌——弦歌!”
原来亓梧在梦蝶庄的那一击收了力,没有杀死应弦歌。
饶是这样,应弦歌的脸色也苍白到可怕,栖山很快发觉出不对劲。
“弦歌,你怎么样!哪里痛?”
应弦歌颤抖着嘴唇,忽然抬手,从自己的体内,升出一颗浑圆的物体。
栖山愣住了,直到她强硬地将它塞到他手上,他才感受到这物体里蕴含着生命,心脏微弱的跳动,一下又一下,鼓动着薄膜。
“你……”栖山不敢置信,他掌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