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关你什么事!”紫薇不满道。
“元君,”玉惟提醒,“魔气就在近处,你若现在杀了真君,极有可能被那只大魔趁机吸纳作容器。”
在这里,若栖山将死,他的身躯是最好的容器。
“咯咯咯——”
魔影逼近,在另一边现了身。
莫檀舟与莫泽之一同出现,但二人都已经成为了傀儡,被大魔控制住了。
“好闻——就是这个味道,这份憎恶,这份悔恨……”它二者异口同声,猩红的眼球震颤。
薇面上戾色丛生。
栖山摇摇欲坠,最终站了起来。
他道:“我是该死,但死之前,我会诛杀它,我赎罪。玉惟,带朝见雪走。”
白骨,剑光。
玉惟护着朝见雪往外跑去,刚踏出骨架,木了许久的朝见雪突然反应过来,停住了脚步。
玉惟催促道:“师兄快些,这里太危险了!”
朝见雪发怔般说了两句“我要留在这里”,而后,目光顿时清明,已经从方才的冲击中完全清醒过来。他认真说:“我要留在这里,我要与他们一起诛魔。” 他不愿意再一直被保护。
一切起源于栖山,但栖山也的确是养护朝见雪多年,这是恩。
恩情与仇恨,是很复杂的东西,并不是非黑即白,朝见雪做不到事不关己的公平,他无法恨栖山。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不能逃避。
就算栖山会死,无论是死在紫薇剑下还是别的什么,朝见雪意识到自己都要面对,且无法更改,因为这是栖山的路,他只能做见证者。
为了见证,他只有与自己关心的人共同战到最后一刻。
朝见雪的目光很坚定,玉惟抿唇。
而后二人同一时间折身,出剑,向翻涌的魔雾奔去。
爆破声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