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般高大。
这样大的骸骨, 与他们在扶衡真仙的秘境中看到的相似, 不同的是, 先前秘境中只有一片黄沙与肃杀, 萧条死寂地令人胆颤。
但这里细看之下,却是一片祥和。
夕阳的红光下,骨架的大半部分都被厚雪遮盖了, 露出的森白尾骨上,缠绕着褐色枝蔓,生长出白色小花,伴随着二人踏风落地, 花瓣也打旋落在他们肩头。
“师兄看那里。”玉惟指向骨架怀抱的最中间。
离得近了, 才在积雪中间看清是一柄长剑,灵气已失, 表面被锈迹侵蚀。长剑斜斜插进雪面,剑柄处系有一条暗色的剑穗。
朝见雪没有去碰, 只是觉得上面的气息柔和又古朴:“不知是哪位前辈留下的剑, 好可惜。”
玉惟沉思半晌,叫了一声“师兄”,没有后话。
朝见雪疑惑地看向他。
玉惟摇摇头:“无事, 我们继续往前吧。”
话音刚落, 巨大的骨架腹腔中,传出一声响亮的打斗声。
二人对视一眼,疾步往里掠去。
入目果然是紫薇元君,但朝见雪心头一紧, 她正在与栖山打斗。
听到动静,她冷冷地回眸望过来,斥道:“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对面,栖山的修为在渐渐流失,看见朝见雪,眼眸亦是睁大些许,喝道:“玉惟,带他离开!”
朝见雪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栖山在紫薇元君手下再受伤,立即出剑拦在栖山前。
他问:“元君为何要杀我父亲!”
“父亲?”紫薇的面孔微微一僵,用十分鄙夷的语气,“你让他叫你父亲,你真恶心。” 她是对栖山说的。
栖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握剑的手都不稳起来。朝见雪听见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那么颓丧,无力说:“见雪,你不用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