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山抬手,试图让剑阵散开,朝见雪清晰看见他的手臂微颤,不禁怔然。
他手指发麻,一种不安的情绪击中了他,但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握紧了明千里以防意外。
剑阵散开,莫檀舟果然被钉死在半空中,但他还活着,脑袋虽然垂下来,眼珠却依旧灵活地转动。
一双魔眼四面乱转,突然抬起,血红色的眼珠瘆人,一下子就盯住了二人。
“咯咯咯——栖山真君,好久不见……”
朝见雪被这个声音震悚地肩膀一沉,的确是无法形容的威压。
栖山目光一沉,又有起剑。
“不用白费力气。使出这一击,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杀不了我,就和当年一样。”魔眼颤动,好像是在笑。
当年?从前栖山也杀过这只大魔?
一道剑光飞出,直中那双魔眼,但魔眼丝毫未受伤害,咯咯笑着:“你不敢提起那些事吧?吾在世上存活了不知几个千年,什么事都知道,什么人也都见过了。你在害怕什么呢?自己做下的事就要承认呀,根本无伤大雅。”
朝见雪分明察觉到栖山的躯体在微微僵硬,不由得疑惑:是什么意思?栖山做了什么事?
突然,魔眼如炬,看向了他:“你身上流淌着当年那人的血,你知不知道——”
“住嘴!”栖山出剑,再被魔眼躲过了。
它道:“是你身边的人害死了你的血亲。咯咯。”
朝见雪艰难地理清了它是什么意思,蹙眉,屏去了翻涌的思绪,明千里化作弯镰,攻向它。
魔自会寻找人心之间的空洞,愤怒、质疑、不信任……都会成为它侵占心神的空洞。谁知它是否故意胡言乱语?
朝见雪心中绝不动摇。劈出去的剑光不带任何迟疑。
魔影冷笑一声,突然,伏魔关上方发生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