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地的残叶。水洼深深浅浅,几片叶子也被雨水打得四处漂泊。
朝见雪脚步轻微,雨声正好帮助他们隐匿动静。他来到侧窗,向里查探,玉惟已经在外围布置了阵法,微弱的灵光没入雨水,要是屋中之人想出逃,势必会被阵法围困。
朝见雪与他点点头使了眼色,一脚踹开窗子翻了进去。
不想,二人在房中兜转了一圈,居然不见人影。
玉惟摸了摸油亮的桌子,指尖没有灰尘,说明这里是有人居住的。
“被溜走了吗……”朝见雪可惜道。
惟走进内室,仔细看起屋中的陈设来,“我的术法不会出错,这里还有人在。”
他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笃定淡然,朝见雪被他这种可以依靠的气质迷住了,在一边安静地等他动作。
少顷,玉惟摸到一方砚台。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稍稍一抬,边听床后一声震动,有什么东西打开了。
朝见雪愕然:“你怎么知道?”
玉惟道:“大族中常见的密室机关罢了。”
他如此轻飘飘,听得朝见雪也很心热,他的道侣真是博闻广识却这么谦虚淡定!他在玉惟嘴上快速亲了一口。
亲完,也不等玉惟有所反应,朝见雪施法移开床,果然露出了地面上一方暗室台阶。
台阶向下延伸,黑洞洞不知情况如何。 朝见雪索性飞落下去,掌心升起一簇幽幽的灵火作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