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了搔脖子,说:“我知道。”
李真真表情立刻大变:“你知道?”
朝见雪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关了他小黑屋,我们半斤八两,都一样。” 李真真表情更加便秘了。
好吧,小情侣之间,这就是一种情趣。
他艰难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想起来一件事,挑眉道:“你一定不知道,还有一件事。”
朝见雪好奇:“什么事?少吊我胃口了。”
李真真说起这件事来,又是摇摇头,又是叹叹气,总之一副感慨的样子。
他道:“那日你掉下去以后,我们的确以为你死了。因为你的身份,后来,掌门请来东原应氏,要将你的遗物当面送还,应氏家主说‘不必’,哪知道玉惟突然跳出来。
“他说什么来着——他说‘应氏不要的东西他东原玉氏要,应氏不要的人东原玉氏视若珍宝’,他还说‘我永远相信师兄’,‘你们屈枉朝见雪何来脸面摆出正义之道’,哦,还有一句,‘宁不做无为宗弟子’,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吓死了,玉惟什么时候这样过,简直是将在座的掌门和其他长老都骂了一通。
“也是那时,大家才知道他是玉氏的人,是一叶舟之主,总之那些个长老的表情都很难看,差点拔剑打起来,没过几日,掌门就闭关了,再没过几月,玉惟就去了东原,和宗门断了联系。”
朝见雪愣愣听完,有些想象不出来玉惟“跳出来”的样子,他连玉惟骂人的样子都想象不出来。他求证似地问:“他真的那么说?真的说‘永远相信’我?我都那样说了他还这么说?”
李真真不知道他哪样说了,总之千真万确:“当时大家还以为他被夺舍了,不过你放心,在场的人没几个怀疑你们的关系,只有我知道。所以啊,他喜欢你真是喜欢得要命了!”
朝见雪目送李真真开阵离去,轻飘飘地回到茶棚,玉惟抬着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