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将当初的幕后黑手找出来。”
玉惟向来思虑周详,别人能想到一,他能想到十,朝见雪却素来是“兵来将挡”一派,他目前的担忧只有玉惟入魔。
“可是……”
朝见雪还要反驳,但玉惟凝视他的眼睛,对他平和道:“师兄不信我能压制魔气吗?”
他倒是想相信,但是主角的结局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朝见雪头疼极了,烦躁又焦虑,几乎想要撞墙。
玉惟还对他有情他固然欣喜,可要是放任玉惟离去,会不会对自己不利?玉惟会将自己没死的消息告诉宗门吗?
自从无为宗假死后,他不可避免的满腹疑窦,自己也无法控制住这些念头。
最终,朝见雪还是放他走了。
青荼柳倚在门边,幽幽叹了一口气:“终于走了,吓死我了。”
朝见雪也幽幽地看着他:“你怎么见我不怕,见玉惟却像缩头乌龟?”
青荼柳说:“你又不可怕,姓玉的才可怕。他的灵压比较疯,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疯子很像的。”
以前,朝见雪觉得不会觉得玉惟有一天会被“疯”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但经历过刚才这一遭,他深有同感。
青荼柳又说:“刚才你们……”他的视线古古怪怪,往室内逡巡过去。
朝见雪立即挡住他视线,板着脸孔:“看什么有的没的?”
青荼柳“啧”了一声:“妖君大人红光满面,发生了什么还用看吗?”
怎么明显?
朝见雪掌心贴上自己的脸,一切正常,并无发热。
青荼柳又说:“妖君也别怪我多嘴,到底不是一族人,有些感情玩玩就好了,不要当真。”
朝见雪磨牙森森道:“不用你说。”
他喜欢玉惟,但青荼柳的话像一根刺,扎中了他。他在妖域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