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鲜红色的汁水。
朝见雪瞥一眼,果然看见它身上红红绿绿的汁液,赶紧来拂开,但是玉惟的纸片手居然抱得很紧,他压根无法将花瓣扯掉,只好由着他。但愿玉惟本体身上不要也染了色。
出发前,他还认真地问了青荼柳,这傀儡法术有没有被冲破的可能性,青荼柳说除非玉惟还有大乘期的实力,但若是有,他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被绑住,青荼柳让他别杞人忧天。
可怜一个大乘,若是人修那些老头子知道他用这种手段把正道魁首绑走了,不得怒发冲冠,杀来妖域?
朝见雪又心生了一点愧疚,他问:“你坐在这里看得见吗?要不要坐我肩上?”
小纸片抱着花瓣,点了点头。
朝见雪于是将他放在了自己衣襟上压着,小纸手紧贴他颈侧肌肤,纸张也可以感受到皮肉下真实的脉搏跳动。
纸张没有大力气,一用力,身上就会出现折痕,玉惟看着自己的纸手一寸寸压出了痕迹,总觉得还不够,还不够……
明明是很喧闹的场景,但所有的声音都在他耳边渐渐远去,只有眼前人的呼吸声,一颦一笑,他纸张唯一能感受到的心跳的震动。
他若伸手再向上,就能蹭来一点他唇上的金箔。 便如同一个只有他才知晓的吻。
朝见雪低头,见小纸片好像夹不住,便又将它往衣襟中塞得更深一些,只露出半个身子。
香气萦绕,玉惟难以抑制地深吸一口气,但傀儡纸毫无嗅觉。
仙车行过长长的路,转弯又转弯,朝见雪却察觉不到累,亓梧从前也是这样扮上妖仙的装扮,乘车走过许多遍。
他未曾见过亓梧,但能从他人的口中得知他生身父亲是一位强悍的妖君,本体可以如山高,却对臣民宽容爱护,是一位好君主。
如今他继承他的衣钵,接受他们的拜服,比起欢天喜地下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