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么骗玉惟是不是有点没品?
但话又说回来了,还不是为了整个玄真界吗!
如此一想,朝见雪就定了心。
于是他期期艾艾地主动抓紧了玉惟的手,扭捏道:“小师弟啊,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玉惟侧过脸,柔软的发丝垂下来。
“师兄说。”
“就是……你修行……能不能……慢一点啊?”朝见雪心里臊得慌,“等等我呗?我不想你升得那么快……”
这其实是一个很荒谬无理的请求,玄真界哪个人不想早早成就大业?刚何况玉惟这样的资质,怎么能因为一句话就荒废前途?
不过玉惟不这样想,他已经报了仇,修行这件事对他来说的确不再如当初那般紧迫,若是道侣想要他等等自己,他很愿意,也很高兴。
他轻轻地贴近了朝见雪,在他耳边应允:“可以。听你的。”
就这样?
朝见雪捏住他指尖,有点高兴,又有点微不足道的惆怅。
但总体还是很高兴,简直是一座大山落地,早知道这么简单,前面还折腾什么劲!
“师兄。”
朝见雪“嗯”了一声,疑惑地扭过脑袋。
唇边似有羽毛拂过,轻轻柔柔的一触碰,又像是清凉的雨丝。
他张大眼睛,愣在原地,玉惟也没有躲,意图昭然若揭。
羽毛再次覆上来,这次是带了点力道,分开双唇,但依旧温柔,只在唇边流连。
朝见雪的理智被亲的摇摇欲坠,简直要沉溺在这份该死的温柔里。
像是猫在打呼噜的时候会突然出拳,他意乱之时赶紧分开,道:“你从哪里学的?”
玉惟小声喘气,说:“无师自通。”
“我不信。”朝见雪狐疑地擦了擦嘴。
玉惟一用力,就把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