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他全然忘了某件事,乐呵呵地躺平,臂上金钏金光闪动,错开间露出发红的印子。
简直是对某人明晃晃的引诱。
原本还翘着脚仔细察看紫府元婴,余光中一瞥,发觉玉惟在看他,眼神怪怪的。
朝见雪心头一怂,赶紧翻出了新的里衣穿上。
他怎么就忘了现在他们的关系啊!多少要有点自觉啊喂。
“等一下。”玉惟忽然唤住他。
他将手心贴上朝见雪的脚踝,慢慢上移,卷起裤子。
他的目光太认真,朝见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愣愣地盯着他的动作。
因为自己也鲜少去碰的缘故,他腿弯以上很是敏感,玉惟的指尖像羽毛一般扫过去,便勾起了一下要躲的瑟缩。
但朝见雪的脚踝被玉惟握着,压根躲不过去,他面红耳赤,尽量平复自己的心跳。
玉惟的指尖最终停在一处红痕上,触碰上去才发现有微微的刺痛感。 是昨天……
“太红了。”
朝见雪一下子联想到当时情景:“……”不要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话啊……
他试图抽回自己的腿,耳朵红的要滴血:“没事的没事的,小擦伤而已,不用管!”
玉惟却从随身器囊中拿出一盒药泥,不假辞色的替他抹上去,叫他痒的要命。
那地方有点特殊,药泥初敷上去清凉,可接着就有一点挥之不去的痒痛,他忍不住想并腿,只是被玉惟的手挡住。
他道:“等一会儿就好了。”
可恶的问药庐,制药的时候就不能做得立竿见影一点吗?等了好漫长的须臾功夫,玉惟才说:“好了。”
他再用指腹抹去了多余的药泥,这回红痕与伤口都好全,半点没有痕迹。
玉惟捻着湿腻的触感,忽然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