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凌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娘亲只告诉你一件事,你想也不要想。”
仿佛是被扇了两个巴掌,扇得他头脑嗡嗡作响,应流徴愣怔住。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只要听我的话。”
错愕退去,便剩下愤怒,应流徴硬邦邦地说了声“儿子告退”,旋即转身跑了出去。
连上前递伞的小厮也挡开了。
他匆匆忙忙地一路跑,而后一头撞进自己院中,朝见雪和玉惟刚好走到廊前收伞。
应流徴喘着粗气,见朝见雪侧过身朝他看过来,想说的话就全都咽到了肚子里。
寡淡的雨帘衬得朝见雪的面庞更加明艳,像是那株他珍爱的红鸢尾,漂亮得不可方物,当他投向自己以关切的目光时,便觉得再大的雨也不算什么了。
“应三公子,还有何事?”朝见雪身侧,玉惟平静的寡淡脸挤入应流徴的视线,应流徴回过神,定了定心,喊道:“没有。明日我和你们一起找一叶舟!”
朝见雪一喜,那敢情好。
“多谢!”他笑吟吟地一拱手。
看到这笑,应流徴顿时将方才的委屈与不解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对无为宗朝师兄一见钟情,就算母亲不同意,只要他二人能够互通心意,哪管什么其他呢。
玉惟最后看一眼站在门檐下的应三公子,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上锁扣落下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