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都没有亮,看上去萧瑟得很。
“那里是什么地方?”
弟子答说:“是弦歌姑娘的故居。”
原来这弦歌姑娘是应流徴父亲的姐姐,当年这家主之位原是要传给应弦歌,可她意外身故,居住的冬园别院也一直没有再开启。
“意外身故?是生病?”
弟子显然有些为难,摇头:“不是。已经过去了二三百年,当时我还没有来梦蝶庄,只知道弦歌姑娘是被妖杀害的,当时那妖族来庄内大开杀戒,还引来了魔气,若不是几位真人相助,兴许梦蝶庄就要覆灭。”
又是被妖杀害的惨剧,朝见雪赶紧看了一眼玉惟,后者并未露出什么情绪,他便松了一口气,还是赶紧停了这个话题。
稀奇的是,这冬园虽是缠绵雪景,体感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朝见雪心说要是把这四时的法术放在清雪筑,冬天还怕打着赤膊练体术吗。
再往前,便是要引他们去的正堂。
应流徴在外面翘首以盼,兴高采烈地迎上来:“家主今日不在,是我娘亲要见你们,我已经把你们要去一叶舟的事情同她说了,她知道在哪里!”
掀开叮铃作响的流珠帘,应流徴欢喜道:“阿娘,我朋友来了!”
“你这孩子,走路别毛毛躁躁的……”
隔着珠帘影,应夫人的绿衣身影坐姿挺拔,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并未带多余的首饰,听声音便知道是行为飒爽的女侠。 朝见雪与玉惟站在帘外,待应夫人掀帘出来,朝见雪端端正正地笑道:“晚辈叨扰夫人。”
玉惟也恭敬地行礼。
本该是顺意和谐的场面,不知怎的,空气有一瞬微妙的停滞感。
应夫人的目光落在朝见雪脸上,扬在唇角的笑忽然一僵,在他身边的应流徴也感觉到了她肢体的不自然,关切道:“阿娘怎么了?”
朝见雪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