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外。
两人伸头往里张望,看见朝见雪独自面对掌门,不免有点心焦。大师兄嘴上不爱饶人,真怕他面对掌门也要争起来。
除了朝见雪,他们无人知道玉惟在幽梦三千渡中了丹毒。
榻上,玉惟身上的针越扎越多,要封住筋脉,引出丹毒,林长老也是满头大汗,玉惟也痛苦地紧闭双眼。
朝见雪没想到还有魔气一事,实话道:“我与玉惟在幽梦三千渡误入了入魔的林杳前辈的狭境,这丹毒,是林杳给他下的。”
掌门眼睛轻轻眯上:“林杳……”
他与回头的林长老对上眼神,已经有了判断。
“林杳是化神期丹修,倒确实在数月前没了行踪,若你说的话属实,老夫要速请丹修一派掌门前来。”
朝见雪赶紧说:“真真真,比真金还真!”
“再问你,先不提你蛊惑你师弟擅自离开宗门去幽梦三千渡一事,你们为何会与林杳搭上关系,这其中有没有其他宗门的参与?”
好大一口锅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往朝见雪头上砸下来,他就说这老头子看自己不顺眼,当时过年时候他就有感觉。
看了一眼玉惟,朝见雪忍着没发作:“没有。是意外。”
“但愿如此!”掌门说着,施了法诀在自己的随身玉牌上。 朝见雪撇着嘴,往李真真他们看去,他们这些弟子没一人敢坐下的,都在外面站着。
站着干嘛,这是清雪筑,他的房子!
遂在旁边率先一屁股坐下来。
过了片刻,一道人形虚影在玉牌上空隐隐显现了,正是丹修一派的掌门。
丹修一派根系错杂,各人有各人的炼丹手法,这丹修掌门素日与林杳往来不深,但也一眼看出,的确是林杳的手笔。
“只是,这丹毒已经侵入紫府,极有可能还加了合欢宗独有的春情散,要么他能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