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松散的外溢,周身都笼上了一层寒气。
就算这样了,玉惟还是隐忍道:“吵醒师兄了。”
朝见雪看他这个样子, 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你是不是强逼下的丹毒,现在丹毒反噬了?”
所以这人到底是为什么大半夜不好好在静室调养生息,还要披着湿发来他床前站着!
“无事。”
玉惟抬袖擦去嘴角血迹,若不是朝见雪摸出他体内灵力杂乱, 又熟悉春情丹丹毒, 单看他这幅游刃有余的样子,还以为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他一股无名火往心头冒, 凉飕飕道:“你就忍着吧,迟早忍死你!你是不是想走火入魔?也不用叫林长老来了, 我都看得出来, 丹毒根本没好好压住,你忘了之前几个月都是压了一阵复来一阵,明明还没全部压制住, 你为什么还大半夜跑出来找我?”
在他机关炮弹一番轰炸下, 玉惟紧抿住唇,像是随时要栽过去的痛苦模样,开始打坐运气。
朝见雪看他要倒不倒,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他不敢妄动, 坐在一边仔细地瞪着玉惟。
常言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紫薇元君更说得好,这种事情一味的忍可不好。
现在想想,这样实在太不人道了,叫玉惟去解毒也好,总不会一解毒就飞升吧。
他趁玉惟闭目调息,气息好像有所平稳,建议他说:“小师弟,你有没有心仪的人,或者,去合欢宗问问有没有愿意帮你解毒的姑娘呢?”
玉惟猝然厉害地看了他一眼。
“……不。”
朝见雪觉得他太犟,还认死理。
“双修怎么了?双修多好一件美事啊!你莫不是为谁守身如玉?”
玉惟身上寒气骤然加深,冻人的很,朝见雪瑟缩着往后移了一下椅子。
“不然你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