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落出来,碧玉点缀丝绦,是一朵将萌未萌的荷。
他一瞬间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细想之下没有头绪,只当它的样子比较大众。
趁着玉惟晕倒,朝见雪赶紧修炼。
刚才往他灵脉里打的寒魄咒不知道是个什么法诀,余威无穷,他越修练越冷,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骂自己。
后来实在冷得不行,他扒了玉惟的外袍罩在自己身上。修行一会儿,他又伸手朝玉惟的脸,一会儿戳一下,一会儿捏一下,跟捏面团子似的,过了一把瘾。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耐不住,运起灵力,跑去洞门口踢了两脚:“芝麻开门!”
便听“嘎拉”一声,洞门竟在他这句胡言乱语下缓缓开了一个缝。
后来再与玉惟提起这件事,玉惟道:“因为我的寒魄咒,寒魄咒咒起,生寒钉钉住灵脉中的春情丹药力,那些寒钉都是由我的灵力所化,因此,当时师兄用的灵力,是被洞府认成了我的气息。”
见雪随手将衣服递给他,“上次我走得快,忘了把衣服还你。”
惟神色淡然地接过。
一转头,南山和秋水满脸“你们俩个有点问题”的样子,古怪地看他们。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小师弟什么时候脱过衣服?” 他们就从来没有看见过玉惟脱衣服,就算盛夏炎炎,别人热的七窍冒烟,玉惟还是清清凉凉,一点汗都没有。所以有人说玉惟小师弟“冰肌玉骨”。
朝见雪坦诚道:“我脱的。”
“……”南山和秋水咧嘴,望着玉惟希望他说些什么。
玉惟只是说:“嗯。”
两人于是走开,用嘴形讨论“他是不是个断袖”、“小师弟被带坏了”、“怎么敢脱小师弟衣服”云云。
朝见雪勤勤恳恳每日修行,时不时去打扰一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