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雪清清嗓子,稀里糊涂囫囵着解释:“这样每次都忍未免太辛苦,还有修行这件事,越急越容易出错你知道吧,堵不如疏,应该疏而导之,修行要慢慢来啊……”
玉惟用一种艰涩的眼神看他:“师兄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我——”玉惟欲言又止,脸上浮起淡淡的粉意,“我没有道侣……”这句话他说得极小声,分明是少年人的羞怯,从他飘渺的壳子里钻出来一份栩栩如生的可爱。
朝见雪看他这般情状,也觉得此事难为情起来。他总不能抓个人过来硬要玉惟解毒吧,于是迟疑道:“要不告诉师尊……”
“不可!”玉惟果断道,“这种事不好告诉师尊,师长们都别告诉,事关丹修门派,而且也不太好听……”
他垂眸:“方才不也这样过来了吗?紫薇元君已说这丹没有解药,我会小心。”
没想到玉惟是会看重自己名声的人,朝见雪想仰天长啸。
中毒的是玉惟,苦恼的却是两个人。
两人对坐无言,朝见雪后知后觉,拢紧了敞开的衣襟,刚才出了许多汗,现下觉得冷了,他将两手揣进袖子里。
“快些开门,我想回清雪筑了。”
他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就头大,要赶紧逃离现场。 玉惟道:“我的修为有损,刚才又用了寒魄咒,暂时打不开。”
朝见雪瞪眼:“若你闭关失败修为大损,你要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