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滚上几圈。
朝见雪感觉自己很不对劲,非常突出的不对劲。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挪到了洞门口,试图吹一吹从缝隙中吹进来的冷风冷静一下。
玉惟听到动静,唤了一声:“师兄?”
朝见雪扒着摸不着的门缝,呼吸加快,好像是缺氧的鱼:“好像出事了……”
他费力地解开衣襟,将脸贴在石壁上,头脑昏胀,又觉得口渴,很想埋进雪里。
玉惟走了过来,将他拉回软垫上,用烛火照亮他。
玉惟哑声道:“师兄,方才你给我渡了灵力,春情丹的药力,好像在你身上转移了一部分。”
朝见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什么!”
他胸膛急促起伏了几下,又蹬了蹬腿,想要大声痛骂那个入魔的林杳。
丹修就丹修,怎么还要练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丹药害人!
“师兄忍忍吧。”玉惟和刚才的他一样,到了自己身上,朝见雪才知道他刚才说的这句话简直不是人。
忍忍,忍忍,说得轻松,但他此刻全身颤栗,哪怕是玉惟的视线,都好像化作了羽毛,在他的皮肤上扫过去,酥痒。 他刚才还疑问这药究竟有没有这么厉害,现下尝到了滋味,煎熬地说不出话来。
玉惟道:“师兄试着压制,莫要任由它乱窜。”
朝见雪情热难耐,拉开了一半衣襟:“道理我都懂啊……”
道理都懂,可耐不住某个地方要着火。
朝见雪一贯是放任自己的性格,此时却要忍受这常人难以忍受之痛,这叫他怎么忍受?
那股热潮来得凶猛无比,他意识到自己要是一味地忍,也要修为倒退不知道多少。
对啊!
他为什么要忍呢?
朝见雪福至心灵,抬起头艰难地对玉惟道:“我不忍了!你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