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当然身上凉。
他手掌炙热,贴着朝见雪的手腕上移,游移上柔软的肘间,渐渐触碰到了温良的金臂钏。
玉惟记得,他是如何用这金环打败了莫泽之。他从前以为朝见雪软弱愚钝,如今却全然颠覆了这印象。
无论是仙门大比,还是秘境中……
那天他看着他在滔天的水波中摔倒又站起,就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知前有山不可翻越,却硬是要走上去。
似蒲苇之韧,如金石之坚。
而在险境面前,那只手握过来的力道又是那么不容忽视,尽管朝见雪未曾开口说过什么,还时常逗弄他,骗他做道侣……
尽管……尽管,玉惟心想,他应当对自己,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混乱的思绪逐渐迷乱了,玉惟丹田中邪火乱窜,他忍不住握紧了朝见雪的手臂。
朝见雪此时惊慌得很,迟钝心大如他,也察觉出气氛不太对劲。
他想拍拍玉惟的脸告诉他自己是男的啊,可是眼看着玉惟一副快要走火入魔的样子,眼神越来越幽深,知道他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
再不动作,他要遭殃!
他干脆反握住玉惟的手臂,送出一段清气灵力。
灵力甫一入体,春情丹的作用霎时被暂时冲散,玉惟上半身一晃,俯身咳出一口淤血。
再抬起眼皮时,他的神色就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