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新岁快乐。”他对朝见雪说。
朝见雪喜道:“新岁快乐!小师弟。”
他抱着酒和香炉喜滋滋往回走,回头再看,玉惟持剑走上观月台,背影孑然。
真刻苦啊……
不过……真的要让玉惟在这里练剑吗?谁知道会不会练着练着又突破了?
他吸了吸没啥知觉的鼻子,张口喊道:“要不一起喝?”
哪知玉惟竟说好,两人就坐在观月台旁的小亭子里,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来,发展顺畅得朝见雪都怀疑人生。
也不说话,就听着飞雪簌簌,内心难得平静。
平静得第二日朝见雪醒来,还以为昨夜是自己做梦了。不过那只莲花香炉还在桌上,不是做梦。
这日照规矩,内门弟子们是要扫雪的,不用灵力法术的那种。
大雪已停,朝见雪来得早,慕元给他一个扫帚,分配他去浮仙山西面扫雪。
他拎着扫帚,懒懒洋洋地沿着石阶,一路往下扫,白茫茫的视野里偶尔钻出一两只松鼠,被他赶到了附近的高树上。
扫着扫着,转角出现一座别致的小院。
雪光映射下,整个居所隐隐流转淡青色的辉光,檐角还挂着一只铜铃,大风时要叮当不止。
一只松鼠从他脚边嗖地蹿出去,麻溜地顺着廊柱爬屋檐,在雪层上踩出一串脚印,直起身体警惕地回头看他。
朝见雪仔细一看,这座充满了其主人仙气的居所,正是玉惟的清雅居。
倒是从来没有进过玉惟的住所。
朝见雪心中犯嘀咕,一路扫进了清雅居。
这地方特别雅致,院内还有一方小池,现在被雪覆盖了,但抚开雪层,冰面下的两条红鱼还晃动着尾巴。
“小师弟?”朝见雪站在门前喊了几声,没有回答。
他想推门,伸手一试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