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冷脸看向声音来处。
就算是千里明心法的成效,也是他自己抢来的心法,拼命冲破的关窍。血流成河,裂痛钻心,却变成一句“什么手段”,当真好笑。
朝见雪平时长得艳丽,冷脸的时候也非常有威慑力,两颗黑眼珠子沉沉的,简直要吃人。
“就看他的样子,哪里像无为宗弟子了?”
那几个弟子换了位置,估计是另找地去编排了。
朝见雪气闷地咬碎那颗珍珠,冰渣子一样的触感在嘴里裂开来,冷得他牙关一颤。
他眼不见为净,扭头一看,玉惟那边是被围满了,小师弟长小师弟短,热闹得不行。而李真真谢秉元那边,也是欢笑成一团。
朝见雪又吃了一颗珍珠,用力咬碎,再冰得打了一个哆嗦。他起身,独自离了席。
落雪纷纷而下,他离开了主峰,到了观月台。
明千里与千里剑正式结合,已经能变成剑的样子,他用得顺手,就索性从此只用明千里。
剑影雪亮,映亮他自己的眉目。 朝见雪吹了一口剑上的落雪,起手挑剑,练起了剑法。
旋转,出手,挑刺,折身……如此一刻不歇地练了几十遍,热意消融他眼睫上的雪沫,凝成了水珠。
到手腕发麻的时候,朝见雪练爽了,明千里乖顺地重新盘回他的手臂。
他转身要下观月台,却见一人执伞站在台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伞檐抬起来,朝见雪打了一个喷嚏。
玉惟道:“本想来此练剑,不想大师兄在。”
此子卷度令人发指。
朝见雪无语了:“我心烦才出来练剑,你不是与他们聊得挺开心的吗?”
“师兄为什么心烦?”
“明知故问。”朝见雪走下来,径直与他擦肩走过。
那把素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