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的样貌有差池,最后还是让玉惟给他调整。
玉惟凑近过来。朝见雪眼观鼻鼻观心,无意间瞅见他眼尾边缘有一点小小的淡色红痣,藏在纤长的睫毛里。
若不是凑近了瞧,他又刚好低垂着目光,根本看不见。
“这里。”玉惟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毛,淡如微风的触感,他便退后了。
再上下看了看:“这就与先前一样了。”
朝见雪将信将疑地摸摸自己,神奇道:“你记性这么好?我自己都没那么清楚。”
二人离开水月谷,朝见雪回望水月相接,星河倒悬,再在心中对扶衡真仙拜了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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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富香楼,打开门,师姐大惊失色:“妖修!看我一剑——” 朝见雪堪堪躲过她,大喊:“误会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究竟怎么回事?”
玉惟道:“他不是妙玄山外门弟子,他是浮仙山外门弟子。”
两人在谷中已经对好说辞,浮仙山最终扛下了所有重担。
李真真师兄倒在榻上头晕目眩,在大家下秘境时已经晕了一日一夜。他被妖袭击,险些脑震荡。
他怒目悲戚道:“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我不是真的我,这么多年的情义与时光,究竟是错付了!”
这话听着好耳熟。
师姐借口道:“秘境里凶险的很哪,都没空关注彼此,幸好你没去,躲过一遭啦!”
李真真师兄泪眼婆娑:“你们可有得机缘?”
众人看玉惟,玉惟摇头:“没有大机缘,本来拿到的千里剑也被抢走了。”
如此一来,李真真就没那么悲痛了。
大家都捂死了得到一点扶衡真仙修为的事情不说,只有等将来齐齐冲破元婴境界的时候再做解释了。
翌日清晨,花泽敲响了他们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