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亮。”
他的目光澄澈不似作伪,还透露着某种未经世事的愚蠢。偏偏眼尾上挑,溢着狡黠的味道。
玉惟越看越觉得,这双眼睛,不该生在这张平凡到挑不出好处与错处的脸上。
他颔首道:“此符威力足够,已是上等符篆。”
朝见雪哈哈道:“怪不得那么贵,我还以为被骗了呢!”
有句话玉惟却没说,这种品质的符篆有价无市,他一个外门弟子,常理来看,很难买到。
玉惟与身边的师兄姐对了一个眼神,暂且按下。
与外面黄沙漫天不同,进了这头骨又是另一番景象。
黑黢黢的骨内,离开了光照处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好在这里灵力又有了感应,许多人都拿出照明的法器,看似萤萤之光,也将整个头骨内部照彻了。
沙地最中间,是一方通往地下的石阶。石子儿扔下去听不见回音,令人胆寒的未知。
接连有人走了下去,参加的弟子已经比一开始在密林中见到的人数少了大半,要么是折在密林中,要么是在罗刹鸟攻势下被丢出去了。
罗刹鸟这东西,在玄真界已经匿迹数百年,多亏玉惟几人博闻强识,这才安然无恙。
朝见雪心道书果然不是白读的。
洞口狭小,他学着玉惟调息片刻,便跟着一起猫下腰,钻进了石洞。 萤白色的法器在前方飘,照出下方长长长,长得看不见底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