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朝见雪自知弱小如菜鸡,将头缩了回去。
栖山则说:“有我给的灵宝,再不济也不能死了,谁修行不是生生死死滚过来的?”
慕元斥道:“师兄真是托大胡来,他如今修为,滚下去不立刻成灰了?”
“还有许多保命灵器呢?”
“那些法器都是外物,怎能让他一味的借助法器行事?何况许多法器灵力充沛才能施展,秘境一开,不止人修,妖修也会来分一杯羹,其中变数颇大。”
朝见雪看看师尊,再看看栖山,有种想说“爸爸妈妈别吵了”的冲动。
他懂,修为不够,灵力不够,不就是落地成盒。
还有他刚刚得罪的天摇宗一派,定然也不会缺席这次秘境。
朝见雪懂得知难而退的道理,再想起来找慕元的正经事,道:“师尊,我想学剑。”
慕元观他此时灵台,灵力运转还算顺畅,是可以提上日程。
“无为九剑从易到难,待你进益到筑基后期,便可以开始学了。在那之前,每日晨功晚课不可懈怠,从前落下的功课也需要补上,你可想好了?”
朝见雪有些失望,还以为自己立刻就能上手,没想到又要等。可他定了定心,要修行就得迎难而上,便很干脆道:“想好了!” 与从前相比,朝见雪可以说是脱胎换骨,慕元心生宽慰。
他看栖山,栖山没有说什么,只是回望那似镰的弯月,抬手一拂,那张弦琴就收归了自己衣袖。
慕元道:“已近三更,师兄不若留宿一晚?”
栖山笑道:“好哇!你我师兄弟也多少年没一起喝过酒了,不醉不休!”
步出观月台,方才落在石阶上的花灯还在,烛火幽微,映着石阶上的草色细蕊。
“这是?”
朝见雪赶紧道:“我方才在灯会上拿的。”